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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

“哪儿不舒服?”

“手冷。”

冰冷的液体从手背输入,半条臂膀都是冷的。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睡吧。”

那一夜,季篁没有走,坐着陪了她一个通宵。第二天醒来,她看见他弯弯曲曲地歪在椅子上睡着了,个子太长,椅子太小,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她悄悄地想,他一定睡得很难受吧。

一周之后,她出院了。

季篁将她送回家,她看见自己的铁门,大呼小叫,“哎呀!是谁?是谁砸坏了我的门?”

“你把自己反锁在家里,不砸门能把你弄出来吗?”季篁说。

进了屋,她又嚷嚷:“喂!是谁把我的煤炉弄走了?”

“中了一次毒,你还想中第二次?”

她急得直跺脚,“冬天这么冷,我怎么取暖呢?这煤炉是不可替代的好不好?”

“冻冻更健康。”

他把她的包和脸盆放在地上,看了看手表,说:“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一步。”

“好哦。”她乖觉地点点头,“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我。”

她不知道依照当地风俗应当怎么表示谢意,脱掉手套,伸出右手,要和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