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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这么说,你的‘新批评’讲了足足一个月?这门课全是你一个人上吗?”

彩虹在心里计算,这门课通常会从“新批评”讲起,接下来就是“俄国形式主义”。照这位老兄一个流派一个月的速度,这是一学年的课。这样的理论课在每个大学的文学院都是重磅炸弹,备课难、萌点少、不容易取悦学生,一般由最有经验的教授主讲,多数情况是由精通各个流派的老师轮番上阵。彩虹记得以前选这门课的时候是由七位教授分别讲授,结果她给那位讲“解构主义”的老师一个毫不留情的评价:“亲爱的老师,您成功地迷惑了我,但我觉得您真的不知道自己讲的是什么。”

“是。何老师对我的大纲有意见?”

“没意见。我只是想和你搭讪。”

“搭讪?”他怀疑地看着她,“为什么?”

“我刚打了一个电话,证实那个教室的确是你的。”

“哦。”他低头看表。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饭。”

“不客气,我不饿。”

“同时我还有学术问题要请教。”

“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