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风平浪静,周然驾船返航。晓维蜷腿坐在驾驶舱的另一个角落:“为什么突然想要立遗嘱?”
“一时兴起而已。”周然不愿向晓维承认是罗依的死、唐元的深陷囹圄与贺万年的重病刺激到了他。
晓维婉转地说:“身外之物,失去就失去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你怕我想不开寻短见?对了,谁告诉你怎么找到我的?周安巧?”
晓维承认:“他担心你过于消沉郁闷。”
“他一定没告诉你,他们为了打发我走,用了多高的价格回购我的股份,这是我最赚的一笔生意,你我从此什么都不要做,足以舒服地过完几辈子。为什么要郁闷?”
“你不郁闷为什么要这样玩命地打发日子?这有多危险!”
“并不比开车更危险。我哪有玩命,我是研究一下这个行业,顺便休个假。”
“原来你早给自己找好了后路。我要傻到什么程度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你们这些人的鬼话?”
“我很高兴你能为我专程回来,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离婚时多分我一些钱就是了。刚才你说你拿到了很多钱不是?”
“我先前在海底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哭着请我不要留下她一个人,刚才也有人在我身下时答应愿与我永远在一起。这才没过几小时,你就要反悔吗?”
“紧急的时候说出的话也作得了准吗?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也作得了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