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与几个月前他去见肖珊珊那回何其相似。周然在心里厌倦:又来这一套。但却不能不承认。
“她被人送来时是昏迷的,护士从她的手机里没找到她的家人的电话,只说你这个电话她拨了很多遍但一直拨不通。我看了一眼,觉得号码挺熟,一看果然是你的。既然你认识她,能不能帮着联系一下她的家人?”
“好。我找人过去。”周然含糊应对。肖珊珊自然是没家人的。
“麻烦你了。你不问问她怎么了吗?”
晓维并非故意不接周然的电话,而是没听见。这个晚上她也在外面参加一个女子聚会。
这些人都是她通过周然那个圈子认识的,一群家境不错老公常年不在身边的女人,不时地凑在一起,除了聊点八卦是非,也做过不少善事。晓维虽不常参加聚会,但是做善事时总会凑分子。
这一次发起人想请大家一起帮助一个父亡母残的幼龄孩子,有人愿出钱有人愿出力,很快就有了方案。然后大家如往常一样,边喝茶边积极地讨论着美容秘笈市井八卦,比如谁刚刚整了容,谁的老公有了私生子,谁家攀上一门不登对的婚姻。被谈论的总是不在场的人。所以这样的聚会,越是那些自己本身话题多多的,越是定要次次到场。
因为晓维很少出席,她自己都不免在心中嘀咕,当自己没坐在这里的时候,是否也是某个话题的主角?
谈够了别人,大家也谈些奇闻异事。宋太太说:“我有个朋友,开一家策划公司,其实私下里做的是侦察社的生意,专门帮人挖出轨通奸证据,那钱赚到手软。不过听他最近讲,这行业竞争也厉害了,更可气居然出现了义工组织,一群自发者组织起来,不要钱,免费给人做。这可奇了,有义诊的,有义务替人打官司的,都图积个德。可这些义务给人找离婚证据的图个什么呀?”
“估计是他们自己被人甩过弃过背叛过,心理不平衡,所以反施于人。”大家一时七嘴八舌议论开。
“晓维,你今晚话很少啊。”
“啊?我在想那个小姑娘,才六岁就会给妈妈煮饭吃了,太可怜也太招人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