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旅馆,也忘了是怎么走下山的。推开房间门,一眼看见桌上的文稿,艾默才觉得全身无力,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倒在c黄上只片刻,眼前已陷入黑暗。
老板娘敲门叫艾默下楼吃晚饭,笑说今晚做了拿手的鱼丸汤。
敲了半天,艾默才闷闷回了声:“我吃过了。”
老板娘有些诧异,往常艾默最爱和她们家一起吃饭的,说她的手艺比外面饭馆好多了,今天却好像有点反常。年轻人的事,谁知道呢……老板娘摇摇头,想起那不告而别的小伙子,暗自觉得可惜。
艾默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好久不曾睡得这样死沉,似乎一觉睡死过去也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
艾默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前心底,无数景象掠过。
是不是真的来不及了,真的什么也不能做了?
艾默死死咬住唇,眼角渗出泪光。
是她太没有用,还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来得及,却已经要失去它了……失去它,失去一切,连同未解的谜团、未偿还的心愿、自己的书稿……难道真要就此结束?
那些人,那些故事,还没有来得及被后世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