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化形不到一年,按青丘的说法,还未成年。要等一年后境界稳定才能侍寝。”帝辛眸光沉了沉。

“我并非化形,而是魂穿到妲己身上,几乎与凡人无异。”

苏暖取来干净的衣服给帝辛换好,“这话陛下也信。”

半天没人回应。

苏暖仰起头,见男人正似笑非笑看她,脸腾地热起来。

“原来你在意这个……”

“没、没有的事。”

接下来两三日,帝辛称病不朝,连御书房也不去,只窝在寿仙宫说心口疼。

天子龙体欠安,朝臣们一拨一拨过来探病。

丞相商容面带忧色问:“陛下病了有两三日,可传巫医过来瞧过了?到底何病?”

帝辛撑着苏暖的手,从龙榻上坐起身,“无碍。就是前两天让猫儿挠了。心口疼。”

商容:这猫儿得多厉害呀。

这两天犯事的猫儿也没闲着,每天被病人搂着睡到日上三竿,早中晚膳窝在龙榻上吃,你一口我一口,她不吃帝辛也不吃。

三天足足胖了一圈。

期间,奶黄包抽空来看过帝辛一回,没待够一刻钟就坐不住了,说姜少傅在宫里等他温书。

送走云中子,帝辛立刻下旨封姜尚为太子少傅,专门负责教武庚读书。之后又以养伤为由,让武庚回太子寝宫居住,姜少傅一同跟去。

“陛下,武庚太黏姜尚了,这才分开多久就闹着回去。”

苏暖听说武庚晚上睡觉都要摸着姜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