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扯了扯嘴皮子,觉得太过可笑。

“不用了!”她觉得自己嘴里好苦,果真,从头到尾,最痴最傻的那个还是她。“我只想知道一下他是否还好?!”

“挺好的,挺好的,你等等啊,我马上把电话给他,容凌——”容母高高地叫了一声。

“谢谢!我没别的事,麻烦你了!”林梦低低地说着,挂了电话。听上去,无悲无喜,可是手机从她的耳边放下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有一种尖锐的东西,在她的心里搅动,撕扯,犹如电钻一般。她连连深呼吸,却压不住这疼痛。她再想一遍今晚的事情,都恨不得这些事情从来没发生过,她只觉得自己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她怎么会以为那个男人会出事,怎么就这么的猪脑子?!

他是谁啊!他是容凌啊,用得着她这样的凡夫俗子多此一举地去担心他吗?!

她懊悔地伸出拳头,死死地堵住了唇,堵住那即将出口的哽咽。银牙咬下,重重地在拳头下留下咬痕。这必然是要痛的,可是这痛,却压不住她心里的痛。

她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再流泪了,不要在流泪了,可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男歌男人破功!

林梦,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哭着自责自问,却只能让泪落的更凶。

容母拿着那头已经消音的手机,愣了一愣之后,皱了皱修剪的黑黑长长的眉,暗想怎么说挂就挂呢!

那就算了!

容母有些马大哈地想,正好儿子还在洗澡呢,等儿子洗澡完了出来,再让儿子给人家小乖打个电话好了。容母又坐回了沙发上,随手将容凌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信手又包起了饺子。可是包着,包着,她就止不住地把心思往“小乖”身上绕。

是个女孩子呢,说话柔柔的,怪好听的。而且,看上去那女孩还挺担心容凌的样子,还哭了呢,真是怪招人疼的……咦!莫不是……

容母猛地睁大了眼,脸上一喜,暗怪自己这话少了,没把人家女孩子给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