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后就站在门口,不再向前一步。而郑父则在书房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拿起桌上的一本很厚的原文书看了一眼题目,那是郑谐前几天看的一本
郑爸爸阴云密布:“关门。”
郑谐依言把门关严,平静而客气地问您要茶吗。
郑父把那本原文书拿在手里,用力地朝桌子上一拍。你有种!也够胆!你觉得你上一件事做得还不够难看,还没把我气死,所以你再接再厉!郑谐低头不语。
“说话!怎么,你敢做不敢说?”
“我不是有意的。”郑谐态度诚恳地说。
“狗屁!”郑父一怒,连多年不用的不雅词汇都搬出来了。“你不是有意的,都把事情砸成这样了。你如果故意的,还能折腾成什么样。”
郑谐不辩解。
郑父骂了一句脏话后,火气倒小了毁婚的理由就是这个。
“不关她的事。”
“说说你对未来的计划。”
我想先昕一昕您的意见。万一他爹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被驳回,那他就骑虎难下了,还不如姿态柔软一些。
郑父又将那本厚厚的精装原文书当做惊堂木在桌上重重一拍,怒道:“你还有恃无恐了都说你比别家孩子省心,我看他们做十件蠢事也比不上你做大的一件!还一做做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