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闹吧,我很困了”
“昨天晚上对不起,今天晚上也对不起”
“恩,没关系”
“那我可以到你房间去嘛?”
郑谐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和和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那点酒喝完,又连嚼了然后用练瑜伽的方式做深呼吸,试着进入传说中的冥想状态,不过月上中天,王阿姨跟猫小宝都睡了,郑谐屋里的灯也灭了。穿着睡衣的和和鬼鬼祟祟的从浴室先探出脑袋侦查一番形式,又单脚跳出来,拿着光线很亮的手电。
钟点工在白天来,晚上则只有王阿姨住在楼下,老人家睡深眠时刻。
和和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不过比起她的计划,此时和和既紧张又稍许的兴奋,而且那些高度酒精也渐渐发挥作用,以至于她故不上去思量这个场面多想恐怖片现场。
整栋房子的控电面板就在楼梯转角的油画后面,而二楼的暖气总开关在另一处的转角,她摸着墙跳过去,把二楼每个房间的照明电开关都关掉,顺手把暖气阀也关了。
王阿姨千万不要半夜起来,会被她吓坏的,和和一边祈祷,一遍拍拍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是做坏事,我是在拯救某些人的灵魂”,她自我安慰的小声说,然后做一个想吐的动作。
估计是太紧张了,而且有一点晕眩感。即使是一级级摸着上楼,都会空踩一级,一下摔在地上,好在毛毯够软,她的衣服也够厚,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经过自己房门时,从门后抱起已经卷成一团的被子,抱着那么大一团东西,单脚跳很不方便,好在离郑谐的房门只有几步远。
真是幸运,他又没锁门。
和和蹑手蹑脚的轻轻把门打开一条fèng,闪身进去,还没站稳,就听到c黄那边传来冷清的声音“筱和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