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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飘阿兮 784 字 2022-11-17

好在这幢房子完全不缺医生。郑谐不愿去医院,所以医生早晚一趟准时前来,顺便给和和验血挂水,她的烧很快就退了。

当和和被允许靠近郑谐以后,她天天守在他的c黄边。

那几天,郑谐总是不太清醒,醒了睡,睡了醒,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又闭上,不说话。他手上因为天天挂着药水,两只手全是针孔,清晰触目。醒来时总是又咳又吐,纸里摊着血丝。

和和看着,心仿佛被油煎着,呼吸都会痛。又不敢当着他的面流泪,强作欢笑。

给家里拨电话时,她正努力编着理由,妈妈突然问:“是不是郑谐病了?”

和和惊讶于妈妈的敏锐,支支吾吾词不达意地说着不严重只是小病症之类的话。既然郑谐有心要瞒着家里,那她自然也有义务配合。

和和妈说:“你留在那儿照看他也好。”

和和觉得没头没脑,又想不出所以然来。

表面上,郑谐恢复得也很快,过了几天可以开始吃一点东西,有时坐起来,甚至下c黄走一走,大多时间还是躺在c黄上闭目养神或者睁眼望着天花板,什么也不做,仿佛老僧入定。

“为什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郑谐状况好转的第一天,和和问。

郑谐倚着c黄头,嘴抿成一条线,看她的样子就像她是陌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