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低声说:“我自己打车回家,你不用管我。”
“穿成这样子打车?”
“我可以送她。”时霖说。
“那就拜托你了。”
郑谐的皮条客作得一点也不高明。
他总是教育她,女孩子不能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如果是很晚,连熟悉男人的车都不要随便上。换作以前,他会让司机来接她,结果今天他不经她同意就急急地把她推到“陌生男人”的车上。
是他觉得时霖特别的无害,还是她乍见时霖时奇怪的反应让他误会了什么?
要么就是前两个月她交那个男朋友时,郑谐的态度导致了她和那人的分手,现在郑谐想要赔个男人给她?
和和坐在时霖车上,车后座塞着一大堆她因为猜谜和答题得来的奖品,大大小小的一堆奥运福娃。
“聪明的姑娘。”时霖赞她。
“别人都在聊天,只有我无聊,就去猜题了。”
“我记得你当初学的美术,没改行吗?”
“算是没改吧。我在广告公司作设计。”她指一指路边一块广告牌,“就是那家。”
“怎会这么巧?我这次回国做个课题,就打算找这家公司。”
“真的吗?我们公司在业界名声不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