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扑到c黄头柜处拿剪刀,江寒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别玩了。又是剪刀!你当是拍电视剧还是写小说啊,老套死了!你应该直接咬舌自尽算了!
就在我快哭了的时候,江寒一把将我放开,自顾自地脱去外套,直奔洗手间,头都不回地道,说要和你共度春宵,你居然会信?你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我就是和猪也不会和你!
简直是天大的侮ru,我也恨恨道,老子就是和猪也不会和你!
江寒打开水龙头,浴室之中,水气四溢,隔着门,他不忘打击报复我,说,那你就去找猪吧。老子手持春宫图给你现场指导!
……
神啊,赐予我力量吧!帮我斩除这个妖孽江寒吧!
我发狠地想着,有种想把枕头吞掉的冲动。
江寒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他横披着我的加菲猫浴巾,身材颀长,站在我眼前,活脱脱的一副湿身秀打扮。
他指了指浴巾上的加菲猫,对我说,瞧你那点儿出息,就知道个加菲猫!
他一屁股坐在c黄上,用毛巾擦着脑袋叹气道,我还真是中邪了,居然横穿了地球,然后又横穿了京港澳高速路前来找你算账。结果,帐没算成,变成这样。你说我是不是神经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要不是你在那里混淆视听,我妈能误会成这样?
江寒说,好吧!我的错。不过,艾天涯,现在我们俩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的手机可被你妈给弄去了,我就是想拨打110告发你老妈抢夺民男,也没电话啊。
我说,呸!你害得我们家丢了脸面,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