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岛说,你别扯,唐绘老板明明是个女的。

胡冬朵不甘心地还击,你才瞎扯,明明是他。

——明明是女的!听说是某个官员的姘头!俗称二奶,听说最近忙着转正了。

——你神经病,明明是男的!就是那个超帅的小黑哥!

——就是女的!马小卓这个地头蛇说的话能是假的吗?你说的唐绘不就是一楼那个平常人晃荡的俱乐部?你知道它的其他吗?二楼赌,三楼嫖,四楼吸粉仙飘飘。白痴!

海南岛刚说完,胡冬朵就笑眯眯地说,你是去二楼赌过还是去三楼……呃?说完她的丹凤眼瞟了瞟旁边的小瓷,一副想看好戏的样子。

小瓷的脸憋得通红,盯着海南岛死命地看,海南岛还没来得及回应,只听轰隆一声,马达终于发动了。

胡冬朵摇摇头,笑,啧啧,对付了半天,这辆车终于学会走路了。

海南岛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谈笑的我和冬朵,喊了我一声,天涯。

我收住笑,抬头看看他,应了一声,嗯?

他声音很轻说,胡巴要出来了。

胡巴。

记忆突然划开了十四岁那年的伤口,几乎七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七年前,胡巴因为抢劫伤人,被关进了监狱……

我看了看海南岛,他的眼睛有些红,我的心也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了一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