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睬他。
尽管,我不知道他和那些人有什么纠葛,但是我知道,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连累了。而且,我甚至可能会被毁容。
一个毁容了的乒乓球拍。
我在前面走,海南岛就跟在后面。
我停下,他也停下。
相距三米。
干吗跟着我?还想害我吗?还想带一群人打我吗?我恨恨地看着他,伤口痛得好厉害,每说一句话都会扯动它。
海南岛不说话,低着头,双手叉在口袋里,背包斜挎在肩膀上。
其实,他应该也不想这样。只是,混迹社会久了,遇到坏事,逃跑变成了一种本能。而且,他根本没想会殃及到我,而当他逃到安全地点时,突然想起我还在原地时,担心我被伤害,想都没想又返了回来。
那天傍晚,海南岛一直跟踪到我回家,才离开。
我一进家门,我妈就被我的新造型给震撼住了。她简直就是从厨房里蹦了出来一把拉过我来,说,造孽啊,天涯,谁把你给弄成这样了?
我放下书包,推开她的手,说什么呢?说我被一男生给害的,那我妈铁定会说我交友不慎,自从我读初中之后,她就对我交朋友的事变得异常关注。没家教的男生不能交往,太轻浮的女生不能交往……总之是七大纪律八大注意,本来小孩子间交心的一件事情,被她弄得神经兮兮上纲上线,要多腻歪有多腻歪。所以,我就说,我自己撞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