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生活里依然只指向一个结果:他去了。
时针已经悄悄滑过了最上端的数字,张斌合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到了小路口五人变得十分紧张,张斌合感觉到自己不停地流汗,喘着气说自己去负责望风。这条小路给了他一个机会,小路弯曲且中间有段拐角,没法同时掌握两端的动向,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在出口处望风。
“好,合少你负责那边,别让那个人跑了。”
我不想负责,我想回家,我要看电视。
十五岁的张斌合僵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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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路上等了会儿,却迟迟没有人来。这段小路没装路灯,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影,张斌合努力竖着耳朵听动静——二十分钟后来了个人。
张斌合瞧不见人影,只听见风吹来兄弟们叽哩哇啦的威胁声,接着是拳头砸在肉上、人重重摔倒的声音。他探头探脑观察了一阵,想凑近看看情况,别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毕竟他们只是图财,并不想害命。
他冒出个脑袋,就瞧见地上趴着三个人,姿势各异,龇牙咧嘴。
“……”
四个人,三个已经被打趴了。一旁站着那个不幸的被命运选中的倒霉蛋,张斌合看不清他的脸,而另一个站着的则是红,他拿着那把水果刀,手臂却不停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