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半会,苏晨回过神,明白机不能失,纪叙梵不是个可以随意唬弄过去的主,一旦让他嗅着蛛丝马迹,便麻烦。
这世界上,她最不愿伤害却偏偏伤害得最深的人便是行。
不能再给他带来任何的困局。
“先生只让魅影带两句话,法国见。”
苏晨一愣,随即苦笑,摇摇头,道:“还有呢?”
“去,他生,不去,他死。”
像被重物狠击下心口。
死?
行,这样,值得吗?
她不知道他在跟十六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什么的心情,语气。
当十六在转述这番话的时候,淡淡的沉凝和笃定,她却是听出了。
失去了目力,听觉似乎变得更敏锐。
那原话的主人呢——心很疼。
长叹一口气,咬牙。
十六低声道:“小姐,魅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也没有资格多说什么,但先生并不是说笑,我——”
“我去。”轻轻打断了她。
苏晨微微阖上眼睛。
她,别无选择,不是吗?
有一天,那个温煦如风的男人,也用这种方法逼她。
极致,却干脆。
“他有对策了?要走出这里,不容易。”苏晨想了想,道。
“这里,还有先生的线,只是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先生说占凯是很厉害的人,小姐的手术还要依仗他。手术过后,只等到适当的时间,就会有安排。”
“苏小姐,这种花,十六愚蠢,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