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问一个问题。”
他转过身,不耐地蹙起眉峰。
“那日,我问,要怎样你才肯放我。现在,我问,什么时候,你会放了我。”望着窗外,但我想我的语气是认真的。
他一声不吭,径直进了浴室。
我笑,却有泪意。
当他熄了灯,一身微湿清凉的身子在我身边躺下时,我微微往外一挪。
睁眼看窗外的夜空,那里浩瀚无边,似乎可容任何物事。
一张c黄,二人睡。却彼此寂寞。
心,慌得难受。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其实,不怕他的囚禁,怕只怕,再,情不自禁。
再动情,再伤。那时,也便再也不是我能禁受得住了。
这番心事,该与何人说。
这样,几欲睡去,然后,明天又再重复这寂寞无望。
迷迷糊糊中,腰上一暖,有人把我揽进怀中。
我犹豫,又终于向他的怀里靠。我想,我是因为寂寞。我想,他是因为寂寞。
我闻着他的气息,他抚着我的发。
我说:“纪总裁,赏我一样东西吧。”
“你说。”他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那个药。”
搁置在我发上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