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我从未如此痛恨,你我为何要相识。”
终于,他亦淡淡笑了,声音越发低沉。愤怒归隐,悲凉浓郁。
我身子微颤,咬紧了唇,点头。
一句话,否定了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这么艰难走过,却原是意义全无。
纵使结果不问,过程也失却了它的颜色。
看向夏静宁,我笑得放肆。
她紧靠在他身旁,神色怡静,看不出端倪。
“夏小姐,我输了,不是输给你,亦不是输给自己。而是输给——”转头望向那个华美的男子。
“纪总裁,你我并非不该认识,而是不该重逢。这样,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
“重逢?”他眸色顿凛,默默重复了我的话。
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道:“很多年前,有人对一个小女孩说,流年漫漫,意在等,消极了,就像樱花树下的黄昏,虽美,不过是末日之美,不争不取,便不得破晓的光耀,要看便看那早升的日,璀璨永恒。”
拧了眉,他墨眸微眯,神色渐次复杂深凝。
“我总与行说对不起,与你,我常说的却是再见。”
奈何,对不起过后,仍是对不起。再见以后,仍是再见。
“这次,我代漫漫向你说一声再见。”我低声道。
“漫漫是谁?”两个男子的声音迭起。前方的他,背后的他。
“她是谁不重要,她已死了。夏小姐亦是知道的,不是么。”
夏静宁淡淡道:“死者已矣,何必再提。”
纪叙梵看了她一眼,又凝眸看我,沉声道:“苏晨,你说,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