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嗤了一声,沉声道:“吓傻了吧。我本以为凌未行的女人是什么天姿国色,原来不过尔尔。真是无趣之极。”
想到行,我心里一紧,这两人对行恨极,如果拿我对行进行要挟——
“他的女人?”凌心怡恨声道:“就她?不!谁也不准!谁也不配!”
她突地抓住我的脖颈,死死掐住。她身形较我高大,力气竟也异常,我甚至无还手的余地。
呼吸困顿,我仍抿笑而道:“不是谁都配得上做行的女人,但当谁都配的时候,只有你不配!”
没忘记这女子的可怖行为,她曾在行脸上划下数十刀。
爱一个人,爱到要杀死他。
“那人说得没错。你这人确是应遭到报复。”凌心怡眼神深诡,道:“很快,你就会尝试到一无所有的滋味。凌未行?纪叙梵?苏小姐,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那人?她再次提到那人。我心内辗转,惊疑不定。
很快,数道绳索,双手被缚。她也这才放开了我。
她稍退一步,身形尚未站好,一股冲力突然迎面,却是小杨趁凌远不备,和其扭斗在一起,试图去夺他的枪。庄霈杨身手不弱,可惜他的秘书却不谙此道,凌远动作敏迅,似习过武,他很快便落了下风。凌远也不急,神色越发戏谑,像调弄老鼠的猫。
“杨秘书,快住手。”我喊道,为看到凌远渐渐不耐的表情。
枪声骤响,沉闷的低哼之声在那缠斗的二人中传出。我猛然回过头,目光到处,是凌心怡冷笑的脸与及手中冰冷的枪。
枪孔中,甚至尚冒微烟。
我失去了回头观望的勇气,耳边听得的是身躯颓然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