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便动。”
拿起一旁的钥匙为我打开身上各处的枷锁。接着又掏出手帕细细为我擦拭着额上的伤口,轻柔得仿佛我是尊易碎的瓷娃娃。
他前额的发有一丝垂下,平素的冷漠之色隐于眼底,神色是无比的专注,除却,我低低呼痛时的蹙了眉额,与及环着我的臂紧绷着。
这便是六年前属于夏静宁的温柔吗?我一时恍惚,心里疼痛,这种温柔,我曾梦徊了多少次。
可惜,晚了。
我与他,再也回不去了。纵使,我无比憎恨自己,到此刻竟还深深爱着这个冷情的男人。
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除非,时间可以逆转。
只是,此时,却不能告诉他。
我低声道:“纪总裁,告诉我,这次我可以相信你么?”
他不语,只是指腹抚上我的唇,随即俯身吻上。
一吻既了,他说:“你说。”
“帮我把琪琪救出来。她有事,我也绝不独活。”
“我可以救她,但死活这些话再也不许说!”他眯了眯眼睛,眼神阴霾危险。
“那你允了吗?”我仰了脸看他。
“好!”他道,无一丝犹豫,语气轻淡,却是隐隐的霸道与笃定。
我稍稍宽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