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叙梵沉声道:“你这样说什么意思?”
他猛的往前一步,眼里闪烁着怒火,嘴角的笑意却寒冷无比:“你要离开我?”
我没有吱声,只是默然,只有自己的心知道,骨子里是洞穿的痛。
“苏晨,我也说过,我愿意的,可以把我的东西赠予任何人,如果我不愿意,却是谁也别想染指,包括你自己!”他冷笑,眼神越发的炙热。
“然后,当有一天,你不想要了,又再把我送出去?是么?”
以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却终究高估了自己。泪水不争气的像断线的弦,缓缓而下。
然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火热的身体猛地把我席卷包裹住,他紧紧地搂着我,在我耳畔道:“别哭。苏晨,别哭。”
也许是我的错觉,这一刻,我竟惊觉他的声音里是深沉的温柔,比时光里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的雪衣男子更甚。
耳边,他的声音一字一顿传来。
“苏晨,往者不可追,没有如果,更不是棋子,对你,我是绝不会再撤手。除去离开,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你开这个口,我必定倾尽所有,为你做到。”
我心里一震,只要我要,只要你有?脑中竟一片空白,突然又想起了行,映出那晚他离开时寂寞的背影。一时间各种情绪充斥脑中,熟悉的疼痛迅速袭来,我“呀”的一声,抱住了头。
纪叙梵脸色大变,立刻展臂把我抱上c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