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道:“张大哥此话怎讲?”
“苏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凡冷笑,接着一字一顿道,“一个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因救其妹而成为别人情妇的可敬又可叹的女人却精通法语,后来更是避过了重重的追捕,心思之细密,计算之精准,苏小姐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原因?”
我愣住了,好一会,苦笑道:“张秘书知道我的来历?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忘记初见时他的不屑,后来却……原来如此。
张凡淡淡道:“苏小姐的来历?想来张凡知道的也仅是一部份。是么,方小姐?”
我与严白相视一眼,目光慢慢落到方琪身上。
“那个,小晨——”方琪嗫嗫道:“还记得那次你告诉我,姓纪的要到坤叔那里找人那个——就是那个你,我急啊,就去找他老人家,这位张秘书不知怎么的也在,一不小心让他听到了。”
“琪琪,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微逸了口气,道。
“我怕你骂。”方琪贼贼看我一眼,低了头,往后一退,正好撞上她的男人。严白叹了口气,搂住了她。
“告诉你,让你做好准备么,苏小姐。”张凡冷笑道,“我敬重你的为人,当初竟然对总裁隐瞒了这件事,对你我也没作让任何调查。如今看来,却是妇人之举了。怪不得总裁说第一次见到你,就觉你心思叵测,我不信,原来却是不假。好在总裁由此至终便不相信你,说他闲暇无事,也不妨与你游戏一场。”
我脸色一白,嘴唇抖动了数下,却终于无法成言。
方琪大怒,要待冲上去,却被严白紧搂着,他冷冷看向张凡,道:“张大秘书,好口气!好威风!在宁大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拿了法德双语学位,却因家里经济不得不放弃硕士课程,后来在名尚时尚杂志任法版副主编又因妹妹的病不得不把自己卖了,这便是你说的居心叵测的苏晨的全部!怎么?够了吗?还想听吗?天域贵为世界百名企业,想来不会连一碗水也端不出,如果张大秘书嫌严白说的不够详尽,那么请舍杯茶水,好让我坐下来慢慢与你细说苏晨她小时候的那些苦难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何?!”
严白的辩才是出了名的敏捷尖锐,张凡素来冷静,被他这一番抢白,此刻也不禁羞愤恼怒之极,眼内闪过怒意,轻屑,神色却又无比复杂的看向我。
“我说,张秘书,你们在里面捣什么鬼呢?这门的隔音总算不差,怎么还听得你们里面的声音像翻了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