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儒也不出声,只是皱着眉,脸色有几分涨红。修是替沈亦儒争夺这份协议书的?他到底与沈家有着怎样的关系?
那几个外国官员并不是傻子,早已瞧出些不对劲来,这时,数道精睿的目光也落到了沈亦儒手上的协议书上。
凌未行淡淡看了纪叙梵一眼。大概聪明如他,早已洞悉一切。
纪叙梵身边的长发美女的眼光也悄悄扫过纪叙梵,纪叙梵却沉静无比,目光暗魅,嘴角蕴了丝若有若无的微讽的笑,教人看不出心思。
夏静宁的脸色在鲜红的套装映衬下,显得有丝苍白。
水晶钟上指针已然落在了二十七分上。
大堂,静寂的似乎连牛毛细针落地的声音也能听见。
我与方琪仍被陷在重围中。修的人在四周环伺。我与纪叙梵不过隔了层楼梯,却似远在天涯。
我慢慢看向凌未行,低声道:“行,听说你与纪总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吗?”
这时的声音,在幽静的大堂上似乎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投掷了过来。
凌未行微微蹙了眉,似有些疑惑,但仍是轻轻颔首。
我转向方琪,轻轻道:“琪琪,你会背叛我吗?”
方琪怒道:“胡扯,怎么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
我说,行,我可以信任你吗?
凌未行不语,只是眸光却异常清澈,静静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