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仲了一会,我道:“苏晨记住了,这份人情,谢谢了。”
通话结束后,我的思绪却陷入了莫名的凌乱中,心思转过千遍。
首先,张凡要赶过来拿红皮书的这件事跟本没有可能发生的因素!
这跨国的能源产品开发,动辄背后便是一笔极其庞大的天文数字,这么重要的事情,以纪叙梵的敏睿,他怎么可能把最后的计划书留在家里?
除非,在清晨我还沉睡中的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极意外的事情。
再者,这个跨国合作所牵涉的巨额利益受到其他集团的觊觎,甚至紧要关头,使一些卑劣手段,也是毋庸置疑。张凡是纪叙梵的左右手不假,只是除去他,纪叙梵的手下便无人了吗?不说他在黑道上的其他势力,就拿坤叔来说,手段极其厉害,不是更适合出面来做这事吗?为什么他却偏要用张凡?
第三,张凡行动受阻,却把这个球交到我手上,这厉害关头,其他势力必定已有所布置,他怎么敢笃定我能够把东西交到纪叙梵手中?
而最教我心中砰然作跳的是,书房是纪叙梵摆放重要文件的地方,却偏偏备有指纹卡,尽管张凡不说我也断不会知道,它便放在门边的茉莉花座底下。
只是,不管怎么看,那个位置也绝不是什么隐秘之处,而起居室最末最不引人注目的那个房间,到底里面放了一些什么东西,要用纪叙梵的指纹和眼虹膜才能打开?
只是,时间却不容我再多想。
别人的事情我不管,但他的,我必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