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她幸福,消失在彼此生命,才是最好的祝福。”我斩钉截铁道。
《飘》的结尾,白瑞德有一段很著名的话:“思嘉,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也许有些结束,就是最好的结局。
就这么聊着聊着,夜已深,人已稀。与自己干杯,依然继续。
此后每一年的我,似乎都有好多故事,我们聊着,唏嘘着,感伤着,欢笑着,沉默着。
25岁的我,似乎已经喝多了,对我说着很多傻话。他在一次破釜沉舟的付出后,得到了一场虚无。
他哽咽着对我说:“混账,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我笑了,原来当时的我还是那么武断。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爱吗?”他醉眼蒙眬地质问我。
“其实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世上有真爱的,就像相信有外星人一样,不相信的只是不会让自己碰到而已。希望这东西,还是要有的,也许哪天实现了呢?”
“扯淡。”
“也许吧,人生还很长,我们应该活得更乐观一点。还有,你醉了,回去吧。”
有时候记忆真的是累赘,它还自带美图秀秀,能变化出各种色调与滤镜选择。
记忆总是不可信的,但情绪这东西,就像一个疤,你以为好了吧,看见相似的情景或字句,总能隐隐一疼。就比如小时候我被热油烫过脸,直到现在看到沸腾的热油依然会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