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默深深叹了口气,他能感受道电话那边景萧然的决心。

“景先生,虽然您研发出了新型口服抗凝药,在整个医药界有些名声。可是要对和iero anversa教授作对,即便您是对的,又有多少人会听信您的话呢?”

“一旦iero anversa教授没有被扳倒,您以后在学术上将会是寸步难行啊!”

景萧然知道自己这一举动的冒险性,所以他事先已经在学术圈“打假”过一次,提前积累了一定的名声,为这次打假iero anversa教授做铺垫。

不过饶是如此,想要成功指控国际权威iero anversa教授论文数据造假,绝非易事。

但是这件事是景萧然不得不去做的,如果失败了,最坏的情况就是景萧然以后的学术道路更为曲折。

可一旦成功指控,这不仅可以为“神州生物药物实验室”赢得大量的声望,还可以为全球的学术圈止损,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

“哈默先生,身为一名科研人员,明明知道他是造假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景萧然沉声道,“先不谈美国吧,华夏每年在这个心肌干细胞领域都会投入巨大的资源和人力,可这个项目的源头就是假的!浪费了多少科研人员的时间精力?”

“但如果把这些资源投入到其他科研项目上呢?会不会有更多的成果呢?”

哈默听着景萧然的诉说,心中对这个华夏学生再次有了改观。

他在如此年轻的时候,便研发出了很多科研人员穷尽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现的“新型口服抗凝药”!

如今又盯着如此大的压力,质疑权威,甚至是质疑整个领域的前驱者。

这不仅需要智慧,更是需要何等的勇气?

“景先生,既让您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忙,我一定会帮!”哈默也不是意气用事,他知道景萧然既往敢质疑,那他手中的这篇文章多半是真的。

至于这文章的分量有多足,是否能到扳倒iero anversa教授,只能看以后的事态发展了。

“谢谢哈莫先生!”

景萧然由衷的感谢哈默,虽然哈默是个十足的商人,但是给了他很多次帮助,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