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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医学院,校长办公室。

何楷儒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前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国字脸,两鬓有些许斑白,眉眼间带着几分犀利的神色。他手中拿着一本英文杂志,在办公室里不知来回踱步了多久。

突然,中年男人开口道。

“楷儒,我就离开了樊城几天,去京都开了一场的学术研讨会,你怎么就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中年男人将期刊放在何楷儒的桌前,指着封面道,“你看看吧,这期《drug disvery today 》的封面文章是什么?”

何楷儒接过杂志,疑惑地翻开这本英文杂志,杂志封面有一行英文标题—— the develo of iagunts。

“这,这么快的吗?”何楷儒面色铁青。

为什么那小子的文章这么快就见刊了?还是封面文章!

记得他上次发表在《drug disvery today》的文章,排期刊足足等了有一年之久。

“你也是搞药学的,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不明白吗?一旦新型口服药能研制出,那绝对是近些年科学领域的重大突破之一。”中年男人叹了口,不知从哪儿又拿出几篇英文报道,“不少人国外医药学界的专家们都对这篇文章进行了高度评价,甚至有人直言新型口服抗凝药将会改变抗凝药物的用药生态。”

何楷儒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今天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一个在国外医药圈朋友的电话。”

“他问我发表这篇论文的景萧然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任职的,想请他去美国做几场关于iagunts的演讲。”

中年男人沉声道。

“校长,我是真不知道景萧然竟然不是我们实验室的组员,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他居然提前跟辉瑞公司联系好了。”

何楷儒重重地将英文杂志合上,然后顺手抛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