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呼呼呼”
慢慢的,小男孩的呼吸频率缓缓减少,同时他喉头中的哮鸣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如果说刚才小男孩的呼吸频率,如同高速公路上飞驰而去的跑车,那么现在他的呼吸频率应该就像乡道上的摩托车。
“滋滋滋”
景萧然又向套筒中喷了一次“万托林”。
“继续吸!”
小男孩吸气的动作比之前更加麻利,他甚至主动抬起手抓住了套筒。
“呼呼”
呼吸逐渐平息,喉头不再发出哮鸣音,小男孩慢慢睁开了眼睛,面色依旧是一片苍白。
“妈妈”小男孩的声音细弱蚊蝇,但是至少可以发声了。
“哎,我的儿啊”大波浪卷发妇女喜极而泣,抱着儿子不肯撒手。
“有效了!”列车长面露喜色,长长舒了一口气。
车厢中凝重的气氛也逐渐消失了。
“别高兴得太早。”景萧然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一直关注着小男孩的状态。
按照他前世的经验,一般支气管哮喘的患者,可能会连续两次急性发作。
果然,还没等大家高兴完,小男孩突然面色一紧,接着就是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