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对上话了,药骨门的掌门才缓过味儿来,指着小白大喊:“白,白,白白……”
“我不叫白白!你可以叫我白先生,小白,或者是白无常。”说罢,也不管掌门老头是啥反应,扭过头来指着楚文“我说你啊,这么急找我来就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律师甩了,找我求安慰呢。”
小白一双桃花眼眨啊眨的,明显是在调侃他。楚文哭笑不得,只好管教一下这个没谱的白无常:“再不正经些,我叫小黑出来说话了。”
一听到自家那位老古板,小白连忙摇头:“千万别,我这才逃出他的魔掌,你可别把我往虎口送。说吧,到底什么事?”
见他算是正经些,楚文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小白摸着下巴,咋咋舌:“这肯定不是我做的。”
“再想想,百年多前的事了,会不会是忘记了?”楚文提醒他。
小白真是努力回忆了,并且回忆的满头大汗,最终断言:“肯定不是我!也不可能是小黑。虽然他主要负责惩罚恶人,但也绝对不会给人续阳寿。能做出这事的只有一个人。”
“谁?”
小白忽然笑得神秘,压低声音问:“咱们也算远亲了,你怎么舍近求远来问我呢?”
一句提点让楚文顿感头疼,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苦恼不堪地收了灵火墨狐:“他在下面吗?”
“在。”小白笑得好奸诈“刚跟阴帝下完棋,这会儿该是研究菜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