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楚文继续,“嗯……嗯……啊!那个何子杰住在南面的凌河小区!”
咦?祁宏也有点傻眼,不肯定地问,“这三更半夜的他在何子杰家干什么?”
“你说他们俩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眼前是楚文不怀好意的笑脸,联想到黑虞不稳定的灵力、何子杰……祁宏也忍不住笑了,“那还去不去?”
“去!”
“不怕被马踢?”
“真有这样的报应,黑虞早就死无全尸了。”
楚文开车不是吓人,而是名副其实的杀人!只要是交通工具,不管是什么,必须在第一次上手的时候毁了它!据亲弟弟黑楚聿爆料,楚文在9岁的时候学脚踏车被摔得很惨,从那之后,他对所有的交通工具似乎有种特别执着的恶意。时间久了,养成了习惯。也就是祁宏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懂得收敛些。只不过,这种程度的收敛,还是让祁宏觉得坐他的车还不如去做云霄飞车更安心些。
四十分钟的车程,仅用了十分钟。楚文把车停好,伸手抱住了面色苍白的祁宏,“还不习惯?”
“永远都不会习惯。你,你就不能慢点开?”
讪讪地笑着,他估计这辈子坐自己车而面不改色的人只有楚言一个了。二哥就是二哥,爷们儿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