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院,在傍晚时分回到晨松的家。走进客厅,便看到黑楚恒正在跟晨松忙里忙外的准备什么东西,好奇地问:“你们俩干什么呢?”
“你以为三个法阵很省事?我们俩忙活到现在才做好了东面的。”黑晨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顺势将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了楚恒。
祁宏没料到三个阵法如此复杂,想也不想就说:“怎么没多找几个人帮忙?”
黑晨松苦恼地摇摇头:“已经找过了。很可惜,那些家伙都是一个意思,等楚文哥命在旦夕的时候他们才会出面。我们又不好说出这里面还有黑虞一份,只能放弃。”
听过黑楚恒这番话,祁宏并没有觉得气愤。本来祭灵师的感情就非常淡薄,更何况他们一直把黑楚文当做异类看待,能有一句生死相约的誓言已是足够。思及至此,祁宏走到阳台上联系了黑楚言,对方貌似正在开会的样子,一听他提到了夏凌歌,破天荒地暂时离开会议室。
“说吧,什么事?”
“楚言,你不能约束凌歌让他在家里做乖宝宝。”
“怎么,楚风和晨松外加一个黑虞这些帮手还不够吗?”
“黑虞根本不会出面,楚文负责引敌上钩暂时动不得,剩下我们三个太吃力了。”
“祁宏,不是我太死板。凌歌在国外接了一项委托案,搞得自己丢了半条命,现在还没恢复。”
一听这话,祁宏愣住了:“怎么没听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