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早点休息吧。”
“睡不着,你去睡吧。”
“你跟我一起进屋,别再喝了,一身的酒气。”
“你先进去吧,我要洗澡。”
千刀万仞在心里猖獗地伤害着他,祁宏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痛觉,如果有的话那至少可以让自己能够发泄一下。妈的,这份痛苦谁来抹平?
强忍着要冲过去杀人的冲动,看着那个男子黏在黑楚文的身边和他一同走到了浴室门口,心下骇然,难不成还要再看一次活春宫?
在祁宏惊怕的几乎要退怯的时候,黑楚文推开了男人:“我说过,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洗澡。”说罢,他打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似乎很不高兴,开口叫住了黑楚文:“你站住!楚文,不能那个人一出现你就对我忽冷忽热,我现在成什么了?说的不好听点,我是你刺激祁宏的工具!”
斥责声中,黑楚文只是脚步略迟了迟,最后还是进了浴室,把男人丢在了外面不管不顾。趁着这个机会,祁宏穿过浴室的墙壁,终于找到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然而,浴室里他看到的人正紧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自言自语地说:“是他在刺激我。”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痛苦不堪,祁宏忘了自己是个魂魄,忘了他暂时还察觉不到自己,缓缓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发。
地上的男人许久都没有起身,似乎打算坐到天荒地老。也许是酒喝得多了,他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这时候,祁宏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千言万语化作深情的呼唤“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