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说不会吃回头草,高曲是谁自己不会想?
顾寒洲轻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四年前你有说分手这两个字?在酒店那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嗯?”
秦初:“”酒店那晚!
想到那晚,秦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他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
“醉酒的话都是糊话,我,我忘了,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男人弯腰,将头埋进她脖颈处,嗓音越发低沉轻柔道:“我又在做梦吗,这次的梦为什么这么逼真,顾寒洲,我好想你”
他说的是她那晚酒后说的糊话?
秦初原本就通红的脸,这会是越发的羞了,她伸手捂住他的薄唇。
“别说了”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秦初惊慌地把身旁的男人往角落里推,自己也跟着跻身往里面躲。
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夜色渐深灯光昏暗,秦初一袭白色睡裙散落,她突然意识到,本能地将裙摆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