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就这么……毫无作用……
甄好忽然间又想起的,是娄肃在化作光团消失前,对着自己挤出的僵硬笑脸。
是啊,娄肃先生就这么为了他白白死掉了。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白白?
为什么就不能去为它赋予意义,难道娄肃先生最后牺牲自我来为她换来的一线生机,也要白白浪费掉吗?
顷刻间,甄好只感觉自己刚才混乱的头脑立即清醒过来。
她想起当初躺在自己怀里的奶奶,经常对自己微笑的学姐,虽然有时候过分固执却很可靠的娄肃……
问题的产生或许确实和她脱不了干系,但根源却是在于冷血残暴的恶魔和使徒们。
想要彻底清算的话,是不是太早了呢?
至少在那之前,她要作为渡鸦的狩魔人,将恶魔的问题从神州彻底祓除。
对啊,不久前,在自己下定决心要成为渡鸦的干员的那一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将恶魔和使徒一头不剩地收拾干净,直到世界变回最开始清澈的那样。
就算现在做不到了,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忘记迄今为止对恶魔的愤怒和痛恨吧?哪怕是真的要死了,也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地被碾成肉泥吧?
想到这里,甄好的双手猛地攥紧了。
漆黑的视野里闪烁过两点金黄色的亮光,像是什么东西炽热的眼神。
甄好猛地睁开眼,倒转了手中的匕首朝着滚来的肉球刺去。
她学着春生的样子发出愤怒的嘶吼声,仿佛将自己的所有憎恶都融入进这一刺中。
哪怕自己直到最后关头还是无法改变局势难逃一死,她也不可能放下自己内心对于它们的痛恨。
怎么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她的心底如是咆哮着,忽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紧接着一阵金黄色的能量波瞬间以她为中心在地面上朝着四周喷涌开。
这是什么?
甄好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自己,恍惚间才发现匕首的握柄已经被自己彻底握地有些裂开,地面也被自己踏裂开几道深沉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