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太逊了……”小风儿难得逮住机会奚落权非宇,自然不会放过,想着妈妈那天落泪时的情形,那种说不出的
痛,就跟一根针一般刺入了她的心底,怎么也拔不出来。
如果可以,她宁可替妈妈承受那种锥心的痛,但没办法,因为那是扎在妈妈心里的痛,就如同扎在她心底的针一般,
只有自己才能感觉,才能拔出,其他人是无法替代的。
“哈哈,风儿,大叔他上了年纪了,玩不起这些高节奏的东西,你别太为难他!”陆逸北难得找到一次机会损权非
宇,平日里都是他被权非宇损,如今可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机会难得啊,不抓住不行!
“哦?”小风儿听完,眼里带着疑惑地看向权非宇,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大叔,你真的不行么,看来真的是
老了哦。”
“谁说的!”权非宇的自尊心被她眼底的那一抹同情激起,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容许被人同情的,尤其是在他女人的收
养的孩子面前若是失了颜面,等同于在他的女人面前失了颜面一般,那是男人绝不能容许的。
原本已经颓废到不能颓废的权非宇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挺起胸膛,拍了拍对她说,“走吧!”
看着权非宇那一颤一颤,连路都走不清楚的样子,魏东成担忧地看了陆逸北一眼,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你自己瞧
着点,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权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