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那一副坏相,靳沉香脸颊微微发烫,气得嗔瞪了他一眼,“脸皮厚死了!”
战海龙却不以为然,笑得更欢。
“妈咪,什么是脸皮厚啊?”小肉团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他好奇地歪着头问道。
靳沉香笑了笑,对儿子说,“宝贝,你见过猪皮吧?”
“嗯!”小肉团点头。
“猪皮厚不厚?”她又问,这会儿战海龙的脸色难看了。
“嗯,猪皮很厚……”小肉团想起之前见识过魅阿姨说猪皮很厚,他就听进耳朵里去了。
“对了,你爹地的脸就跟猪皮一样……厚!”靳沉香笑眯眯地说着,眼光却瞥向了一旁的脸色黑沉的战海龙,嘴角缓
缓地勾起,“这下子你懂了。”
“哦……”小肉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囔囔自语道,“原来爹地的小猪猪的皮呢……”他以为这个比喻
是说他爹地的好话,因为每次魅阿姨说魑老师的时候,魑老师都笑得很开心。
听了儿子的话,战海龙的脸色彻底黑沉了,他笑着对儿子说,“乖,你上次不是说想要跟爹地一起锻炼么?”
小肉团一听说要跟爹地一起操练,想起这几天在营地见到的那些训练有序的士兵,心里就很高兴,“好啊,谢谢爹
地!”
战海龙眯眼,笑得奸诈,其实他老早就看儿子这一身的小肥肉不爽了,整整五年都没能好好地跟儿子沟通,这下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