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的脸,战海龙就觉得郁卒,明明年纪一大把,他却跟自己一般的年轻。
听了战海龙的话,靳沉香再也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噗,哈哈……”他果然还是在意年纪了。
见她捂着肚子笑得不忍的样子,战海龙瞪了她一眼,问道,“我的话有那么好笑么!”
“没有……只是觉得其实大叔也不错,至少对人也温柔体贴……”见领导大人动怒了,靳沉香便只好忍着笑,但那嘴
角直抽抽,一副欲笑不笑的样子却是相当的滑稽,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靳沉香!”被她这么奚落一番,战海龙的面子挂不住了,他伸出狼爪朝眼前笑得一脸花枝灿烂的小白兔抓去。
靳沉香被他饶得浑身发痒,只得告饶,“龙哥,我再也,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她笑得有些哀怨,这个男
人还和初见时一样,睚眦必报。
“嗯哼,当真不敢了!”战海龙还不晓得他的小妻子那一点的小心思,伸手将她抱得紧,“沉香,那个幕后之人还没
查出来,你以后要紧跟着我,别一个人单独行动。”
那个人当真的阴险,在沉香还小的时候就布了这个局,那人定是与沉香的母亲有着不解的仇恨,才这般的费心思谋
害。
“权非宇他问出了点什么了么?”
“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靳沉香听着战海龙的话,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那环翠玉镯子,想了会儿才说,“记得之前你曾说过,你查到了董明奇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