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海龙下车,魏燎立刻迎了上去。
“报告首长,人都在屋里!”
战海龙抬头望去,一座灯火通明的洋房矗立在半山腰。
“你们几个留守,不许任何人靠近车子,你们几个跟我上去!”
他迅速分配了任务,带领几十名特种兵,朝那座洋房而去。
洋房里,童家一家人正气愤不已。
“爸,您瞧他们做的好事,竟然把天成打成这样,这分明就是要我们童家绝后啊!”
童天成的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朝童老太爷哭诉。
童老爷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童天成,双拳头紧握,“爸爸,天成是我们家的独苗,他如今变成这样模样,以后连自理都难,这口气我们怎么能咽下!”
“你们都给我闭嘴!”童老太爷拐杖一敲地面。
眼前的两人立刻闭嘴。
童老太爷看着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孙子,心也是痛,孙子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还被人断了命根子,扔在了童家的大门口,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们童家好歹也是从道上混过来的,这样的羞辱,任谁都咽不下。
“总之,胆敢羞辱我们童家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童老太爷年轻时,在黑白两道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那嗜血的本性并未因年岁渐长而褪去,反而变得深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