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要看看外面有木有六月飞雪!
“怎样!”他鼻子一哼,冷硬的目光就朝她扫去。
靳沉香赶脚一排黑线从头顶齐齐压下,这个男人有时候真像孩纸,难怪有人常说,别和受了伤的男人计较,他只是个需要抚慰的孩纸。
“好吧~”靳沉香苦着一张脸,她就把他当孩纸治了,反正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要是有啥事儿,那也是他自找的!
听到她的答复,某人这才满意地哼了两声,松开了她。
“现在,我口渴了……”
立刻,某人就开始颐指气使起来。
靳沉香朝他狠狠滴瞪了一眼,眼珠子一转,坏坏一笑,“报告首长,作为你的特别看护,我觉得有必要对你的健康负起全部的责任!”
是他指明要自己负起全部责任,她要是不负责任,岂不是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这样做是不对滴!
“什么?”战海龙这会儿感觉到一阵冷风吹来,他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还没回神,那边靳沉香便利落地一把压住他的胳膊,一手拿起军医之前就准备好的木板夹,利落地为他包扎好。
“啊!”战海龙压根儿没想到靳沉香竟然会来这么一手,等他回神时,她已经把自己的胳膊夹上了木板。
“你!”他本要发火,却在看到自己的左肩时顿时一惊,“你怎么会弄这个?”她一个门外汉,动作比军医还利落。
谁知,靳沉香却不以为然地一笑说,“嗯,之前我就常受伤,自己治疗自己,习惯了就熟练了!”
她说她常受伤,她说她习惯了,她说这话时,明明带着笑意,但他却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种深深的,被隐藏起来的痛。
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