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我栓你?”他大笑,仰起头,喉结突出,男人味狂野,神情十分英俊年轻,我完全
明白他是真的觉得很好笑,“成城,你以为在你身上值得我浪费一条链子吗?”
我蹲在他身边,做出愁眉苦脸:“原总,您这样说会让别人误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见人
的关系,您的身份怎么能有这种丑闻爆出来?起码也是跟个比您还漂亮的男明星男模特吧。
”
他不再能那么畅快地嘲笑了,他把毛巾盖在额头上,头搁在浴缸边上,闭了闭眼,于是在他
嘴边上又慢慢慢慢露出了那点熟悉的残酷的淡薄的笑,他甚至把舒展凌厉的眉头皱起来,似
乎正确切思考这个实际问题:“你的意思是——”
“您看看我们——”我比划比划自己的结实胸肌,阳刚身材,黯黑皮肤,再比划比划埋于水
中的白皙高颀俊美无双,“别人肯定会误以为我们之间,您是做这个——”我把拇指和食指
弯成一个“0”形,我谨慎地观察他的表情。
白汽蒸腾,他舒服地享受着水温,好象一点心计城府都没有的贵公子模样,只有我知道他被
他那帮家族势力教养的有多坏!从良心和道德的角度规划,他绝对是个没教养没善心的东西
,从金钱和权势的角度规划,他的不择手段不愧是资本原始积累的最佳典范。“我还以为你
终于也有点胆色,说把丑闻捅出去把我搞臭什么——”笑冷冷地聚敛了,成为一朵既妖艳又
残酷的花,预示着必死的前景:“真不知道老头怎么选你插我身边,我原以为你是多么稀有
宝贵。”他睁开眼,白茫茫一片里,他眼睛似乎在笑:“又贪钱又不忠实,只有在床上还有
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