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我红着脸,酒气熏天,已经头重脚清大舌头了,我狠狠拍着他背,再再跟他碰二
锅头。
“成哥,成哥,我叫你这么多年成哥,我有件事,我实在跟你开不了口。”
我心一咯噔,赵向宇这小子在小时候就是小滑头,没少从我碗里骗走那可怜的一两根小排骨
,还总是口甜舌滑利用他看上去明朗正派的形象灭掉我满腔怒气,能说会道的人在这世上就
是吃得开,我警惕地低头喝闷酒。
“我想问你借十万做生意。就十万!”他拉住我手,死劲拽着,眼睛看我好象看个硕大聚宝
盆。
“假如我不借呢?”我看他孤注一掷神气好象随时都能抽把快刀出来把我谋财害命。
“那——”他脸顿时惨青,灰心丧气放下我手,“我只好问老院长借了。”
我一听这话,劈头盖脸重重砍了他脖子一手刀,他“啊”一声缩起身,扑倒在桌上,很不像
样的呜呜哭起来,还一边数落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想一辈子穷死,我想做做小生意有
什么不对?——成城你小时侯挺大方的啊,我们偷吃你排骨你明明看到都装没看到的,现在
变得这么小气,明明这么有钱了,我都听老院长说了你年薪有20万,这够我多少年的花销了
你知道吗?我现在做个小保安要熬到哪天才出头!太不公平了!如果当初不是院长让年纪最
大的你去读的大学,假如换作我,那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