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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半真半假,说到后面,他是在意。

手松开了,拨开他脑门前又胡乱揪结的一团,还故意伸手进去,顺着打结的地方,生生揪断好几根头发,才停手。

这个恶毒的男人!

揉着他的脑袋,用掺了蜜糖的声音诱惑:

“我只对你一个认真过。”

--老土的台词,土得实在没法了。白痴笨蛋都会说上一万遍。

--什么‘我只对你一个人认真过’?是他整个被他压榨了、榨干了整三年,被他不择手段地一直强迫,从来没有一次开心过。

“原谅我吧,志,和我重新开始。”

这话已经问过一遍了,他已经拒绝了他。还是要再问吗?

已经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再也不能后悔。

黑白的默片,没有点滴的声音,除了关在车子里的心跳。

被仔细地看着,逡巡自己领土一样光明正大的仔细深刻,为什么非要等到无法挽回才愿意袒露心声,为什么他和卫烈都要如此的高傲和不肯认输?此刻,他竟愿意自己是那头不肯上船的独角兽,至少它还能自己拒绝去生,他拒绝不了,他也不能忘记过去。这是最大的不幸,人不能把回忆像挤豆荚一样挤出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