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抬起来,摸到他的手,攥着,然后漂亮的嘴唇接近他,一点一点的笑。
有些可怕--他不由推开她,靠着电线杆,摇啊摇,蹲下来,坐下来,不能动了。
“你走吧。”他捂住自己的头,“我不要女人。”
“那你要什么?”她带着点嘲笑,拉他。“我会给你天堂。”
他掏出自己的皮夹,拿出票子,他上天堂的代价,塞到她手里,就维持酒鬼状,一动不动。钱突然就撒在他脸上,贴过来的唇温热,很亲热的接吻--很久没跟女人接吻,他几乎都忘了技巧,他以前是喜欢亲吻她们的,现在真是忘了,这让他笨拙地回应,而且还笨拙地笑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他问这个在灯光下,发出迷人光泽的女人。
“马上,你就会忘了你是谁。”
她的眼神很亮,他喜欢漂亮的眼神,他也喜欢这种眼神保留久些,他是个很快就能消磨掉这种眼神的可怕的人,他推开了她。
意识飘忽,香味也散掉,心里觉得开了自己一个玩笑。
敲着酒瓶,嘴里乱哼哼,
隐隐响起的是女人的叫声……
把他从巷道的地上拎起来,像拽扯这一个货真价实的酒鬼,在他的脸上拍打着,边念出他的名字,是熟悉的冷洌,冰封得好好,他是来验证他正陶醉于酒精摄入过量。
还把他扛在肩上,他本来就没他壮,他迈开步子,他就晕了,随着他的步子,强硬、不退缩的每一步,他已经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纠缠还要持续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