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不先放松,等一下只会更痛!妈的!你再不领情,我就直接上了你,像上次一样叫你痛到昏过去!」

他自已的欲望都早已涨大到火焚般疼痛的地步,天知道他干嘛要鸟这小子那麽多!

「呜……呃……」

方柏樵只是咬紧了牙关,极力忍住不痛喊出声。至於裴烱程说什麽,已入不了他的耳。

「哼!拿你这小子没办法……」

裴烱程手指仍持续在那狭隘的甬道里进出,同时他身子前倾,含住方柏樵的耳朵不断舔吻,另一手也往前滑过腰际来到他双腿间,再度覆住那蛰伏著的脆弱。

「啊!」

方柏樵一惊,异样的感觉突然流过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叫出声。

「放松,放松!别绷得紧紧的,我就不信你还是痛得要命!」

裴烱程吸吮著他耳下的肌肤,满意的听到他无法自制的细碎嘤咛。

他手上的动作也如同失控般越来越快,非要逼得身下人再一次攀上极致的高峰。

「啊……」

方柏樵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般昏乱呻吟著,再也顾不得自尊。

他无法理解他的身体究竟起了何种变化。

全身的弱点尽被攫住接受吊诡折磨,原本几欲让人死去的极度痛楚逐渐离他远去,只有说不出口的陌生感觉弥漫四肢百骸、直冲脑门……这具身体变得不像是他自己的了,彷佛有自个儿的意志般,在男人操纵的手里狂乱起舞。

「我要进去了。」

就在心神俱失的这刻,裴烱程附在他耳边低声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