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著这里再说一次啊,说我是『外人』!」他恶意靠在他耳边道。

「你!」

方柏樵脸色刷白,一拳就直往他脸上挥去,但被裴烱程轻易抓住。他随即低下头,蛮横吻住他的唇。

才正要将舌头伸进去,突然嘴唇一痛,方柏樵居然狠咬了他一下!他微微惊讶,下意识将手松开,立刻被怀中人挣脱掉箝制。

「呜……呜……」

方柏樵蹲跪於地发出喘气声,全身异样的剧烈颤抖著。

「喂!你竟然咬我?」这家伙搞什麽!?

裴烱程皱起眉一把抹去嘴上的血,抓住他的肩想把他扳回来,但方柏樵就像突然被毒蛇碰到般,猛力挥开了他的手。

「不要碰我!」

方柏樵哑著声喊道,突然伏身乾呕起来。

「你……妈的!」

裴烱程只在原地怔不到一秒,就暴烈的上前一把将他扯起,怒咆道:

「有种你再给我呕一次看看!」

他不由分说的用力抓住他下颚,再度强行印上那倔强至极的薄唇。

这次不管方柏樵再如何挣扎、如何疯狂的回咬,裴烱程都不为所动,固执的吸吮住他的嘴,舌头不断往他口内的更深处探进,逼他那四处闪躲的舌头和他的一起搅动交缠,毫不给他任何可以放松的空间——

直到方柏樵终於支持不住,完全放弃反抗为止。

他闭上眼,脸色苍白的瘫倒在裴烱程怀里,大口大口的吸著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空气,再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其他事情。

原本对裴烱程的身体会产生的排斥反应,也因为他的专制蛮妄,而趋於麻木了。幸好,他终究信守承诺并没有进一步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