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物在他口中翻搅的感觉让他极度无法适应,这家伙上回初次进犯他的嘴唇时,并没有做这样过分侵入的举动……
直到他肺中的空气几乎快被掏光,全身瘫软无法再挣扎时,裴烱程才放开他的唇,改而一路蜿蜒而下,停留在他的颈项间继续啃咬。
「住手……放开我……!」
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方柏樵两手搭在这不可理喻的家伙精壮的肩上,徒劳的想推开他,但当裴烱程的唇舌游移至他颈间某一个地带时,他的十指竟不由自主的改推为抓,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般紧紧的攀住不放——
「呜……别碰那……」
他无法自制的全身颤抖,强忍那诡异的陌生感觉。怎麽回事?他的身体怎地突然……
「耳朵下方是你的敏感带?好,我记住了……下次敢再惹我,我绝对会把你整死……」裴烱程埋在他颈项含糊不清的说道:
「老装得一副老成样,其实根本完全是个生手嘛……再来找找看你还有哪些敏感带好了……」
感觉到一只略带冰凉的手正粗暴扯开他的衬衫打算强行探入,方柏樵惊得全身紧绷,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别闹了……这里随时会有人来……」他颤声道,从没像此刻这般无助过。同样都是男性,为何手劲会差这麽大?在篮球队历练多年,他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是这家伙……这家伙力气太大了!
「那又怎样?要看就给他们看。」裴烱程的手已堂而皇之侵入,正要大举探索。
「你!」
「反正我迟早会上了你,不如现在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