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哪里?美国的家?」
「不是,我要回台湾。」
「因为有『他』在?」
「反正你老姐我都特地跑来这里了,你不多问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吗?网路上能查到的也有限吧?」
苏聿雅摇头。「只要知道他还好好活着……那就够了。」
这是他的真心话。当初,他虽是带着想要暂时远离一切的逃避心理来到异乡,但一年多来的非洲体验,的确让他增长不少见闻,也看开了不少事。
其实布国虽然贫脊,但这里的生活单纯而充实,忙碌却快乐,有时他甚至动过干脆就这么一直待下去的念头。可是……
还是没有办法放下。没有办法不挂心。
只要远方的故乡有那人在,他知道他在这里,就永远只是个过客。
回国后,他打算在精神和神经医学的领域上继续钻研。精神科是三年前认识某人后,就做的决定,至于脑神经医学……则是去年圣诞节之后才增加的。
见时间已差不多,苏聿雅收起了纸笔,瞟她一眼。「我要开始看诊了,你先出去吧。」
「好,好,不打扰你。那我先回旅馆罗,礼物就留在这了。」苏聿绮耸肩,倒也很干脆的站起身来,开门离去。
礼物?什么礼物?苏聿雅听得莫名其妙,但也没空乡问。
下午两点开始是义诊时间,参加的居民会在外面排队,等着进来看病。
这里人手短缺,几乎每件事都要自己来,他才备好病历纸和一些简单器械,忽然门上两声轻叩,有人已先敲了门。
「请进。」他用法语道,掏出听诊器往脖子一挂。那门随即开启,走进了一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