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君晔沉默看着他垂下眼睑慢慢啜饮,忽道:「听说今天下午的外科学要临时抽考,你知道吧?」昨晚bbs站上突然公布的消息,不知他有没有看到。
「喔。」苏聿雅没有抬眼的应了声。
「你……没问题吧?」范君晔犹疑了下,又问。
「我很好,不用担心。」
想勉强扯出一点笑容以安抚同学的担忧,但苏聿雅发现自己还做不到,只好作罢。见范君晔微皱着眉终究还是踱回自己的座位,他也拿出下午要考的科目开始读了起来。
宿舍房间又恢复考试前贯常会弥漫的肃穆气氛。但与平常不同的是,这里多了平时极少出现的名人苏聿雅,而且似乎陡遭什么变故的他,全身还散发着极度异样的气息。满腹好奇的其它室友们纵然想再探问,也完全不得其门而入。
悄悄的耳语又开始在封闭的校园内散布开来……
之后一个礼拜,苏聿雅未曾再踏出校门一步。
三餐学校餐厅解决,没课的时候,他甚至连宿舍都不出,一上完课就直接回寝室。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他也只上学校福利社购买,贵一点无所谓。
两腿间说不出口的不适,在第三天后就渐渐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阵发性的莫名闷痛感。每当那一幕幕秽乱疯狂的不堪画面,突然失控的自记忆最深处跳出时,就会发作。
他知道他还完全无法去面对那个人。连当面骂他一顿、甩他一巴掌都做不到。
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周遭尽是室友的鼾声,他却犹张大眼瞪着天花板时,他会暗自咬牙诅咒那个人最好去死,永远别再让他看见,然后马上又反悔的收回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