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珩瞟了么弟一眼。「小珣,感情用事是愚蠢幼稚的行为,哥一再告诫过你的,你忘了吗?」
「我就是感情用事,我就是愚蠢幼稚,怎么样?」焦珣咬牙道:「你都把他弄成这样了,还要我多理智!?」
「都是我的错吗?」焦珩冷冷反问,见他很快把脸别开,又道:「放心,造成你同学的伤害是事实,他的事我绝对会负起
全责。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伤兄弟和气。」
语毕,他转头往门口走去。
刚才打他一拳的少年就倚在门边环胸看他,他傲然回视,擦肩而过时道:「有资格揍我的,只有床上那小子,其他人想都
别想。」
「你不了解他,才会说这种话。」阮苑森摇头。
「了解?」仿佛觉得这个词很可笑,焦珩轻蔑的扯扯嘴角,头也不回离开病房。
「……那家伙从以前就是这副德性?」阮苑森皱眉问。他知道焦珣的烂个性是从何而来的了。
「他只是嘴巴坏。像他刚才挨你打却没回手,表示他觉得那是他应该挨的。」焦珣低声道:「我哥是那种挨人一巴掌,就一
定要把对方左右脸颊都打回来的人。但如果是他欠人家,他也会加倍偿还……」
「是吗?」阮苑森完全无法苟同。「如果真是这样,你哥要还纪攸茗的,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
焦珣仿佛也对自己说的话感到迷惑,将头埋入双手,紧抿着唇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