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这只脚以前就废过一次,膝盖骨破裂,复健了半年,也才能正常走路而已。那时我连篮球队都退出了,教练和医生也说
我不适合再打球。我爸、我哥、每个人……都叫我不要再碰篮球。」
「可是你现在还是在打。」阮苑森顿了顿,忽然了悟。「是纪攸茗把你拉回去的吧?」
「你怎么知道?」焦珣一凛:「他告诉你的?」
「不是。纪攸茗不会跟我提这些事。」他低声道:「原来如此……」
难怪焦珣对纪攸茗的态度,特别不同。
他可以想象,当初纪攸茗为了让脾气别扭的焦珣重拾一度放弃的篮球,花费多少努力和心血。
对他也是一样。在遇到纪攸茗这只怪胎前,篮球对他而言,曾经只是赌博的工具……
「那个笨蛋为了拉你进篮球队,找过你几次?」焦珣问。
「七、八次有吧。」
「哈!那我赢了,他起码烦过我几十次,只差没天天到我班上站岗。」
「……」这有什么好比的。
「外表看不出来,其实他固执的蛮劲一发作,比谁都还要「鲁」,我那时就是被他鲁到受不了……」
焦珣话声渐低,思绪部分沉浸于回忆之中。
忽然,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微愕,翻出来查看来电显示。
大哥?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对象。从国外打回来的吗?
「你果然不在家。」
按下接听键,沉冷的男人声音劈头便道:「没事,哥早上起来看你房间都没动静,打电话确认一下而已。」